以为这样的分离只是暂时,但是世事总是讽刺。
我在里约热内卢的第二个月,就差一点被陈皮阿四抓到。从此我开始四处流浪,先是去了墨西哥,後来离开拉丁美洲,去了赛普勒斯,在那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後在蒙地内哥罗住了一年,在科索沃待了几年,去了一阵子义大利,最後又回到赛普勒斯。
这麽颠颠簸簸,躲躲藏藏,你知道吗?十二年就过去了。
这十二年之间,我一次也不曾联络过你们。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去巴黎,就算远远看你们一眼,也好。但是我不敢,要是陈皮阿四就这麽抓住我的把柄,那你怎麽办?小扬怎麽办?帮我们逃出来的吴家,又怎麽办?
谁想的到,这麽一出逃,就是十二年?
辗转,我开始听到一些风声,有人说陈皮阿四已经被斗下来了。我不相信,想等吴三省那里给我来消息,等了好久,都没有他的音讯。最後我等不及了,自己冒险去查了点消息,几乎确定陈家已经垮台。我虽然很纳闷为什麽吴三省怎麽都联络不上,却没怎麽想。我满脑子就想着要回家,要见你,要看小扬……首先要找到吴三省,问他,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自己买了机票,回国,没想到一出登机门,我便见到了熟人。
当年的小鬼潘子,已经是个青年了,还是那个冷冽的眼神,定定的站在接机的地方,等我。
他先是向我道歉,说三爷不能亲自来接风,真是对不住。然後将我带至安排好的居所,一路上对於我的问题,他都避重就轻,或是根本不回答。
这时候我觉得有些蹊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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