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唰的一下弹起身子,整个人激动的抓起传真,拿到眼前细细的看。不会错,是他,那个一点表情都没有的脸孔,长长的浏海,淡定的眼神,是他,绝对是他。
这是谁传来的?给二叔的?二叔要这资料做什麽?这是什麽文件?上面为什麽会有闷油瓶的照片?我心里瞬间炸开了无数的问题,连忙将传真拉到开头,仔细的检视。
最上头有人草草的写了几个字,那字迹我认得,瘦瘦细细的,那是王盟的字迹。他这麽写着:
昆仑路德儿参巷349-5号。306号病室。刚挖到的好消息,先传一份回来。
我心里格登一声,感觉思绪混乱了起来,手不由自主的不住颤抖。
我知道那个地址在哪里。
那是一个非常旧的老社区,在城北,是个格局很混乱,龙蛇混杂的地方。但在那区里,有一栋三层的筒子楼,旁边的违章建筑都想躲着它似的,离它远远的,让那栋楼孤伶伶的伫立。斑驳的红木板拱门几乎永远紧闭,没有门环,大多数时候,门背後还有铁链锁着,里外都打不开。
那是一间疗养院,专门关JiNg神病患的。
我突然有点不敢看下去,心里挣扎了一下,只是最後我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一切,我将纸卷往下拉。
王盟的字迹下面,是一个正式的病例表,病例表的右方,就是我刚刚看到的,闷油瓶的照片。
我的手越发越不受控制了,疯狂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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