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将视线停伫在解子扬的身上,久久没有收回。
然後,出乎我意料之外,父亲竟一跛一跛的朝钢琴移动,缓缓的,自己坐上了琴椅。
从我的视线,只看得到他的背影,瘦弱畸形的身躯,缩在优雅的钢琴之前,极度不协调,予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
叮…
我一开始还没有留意那个声音,微弱细小,几乎听不见。
叮…
一旦我注意到了那个声音,我便开始东张西望寻找它的来源。
叮…
好一阵子後,我才发现,那个声音来自父亲面前的钢琴。
父亲在用他仅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琴键。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按,後来却转为敲打,或者更正确的说,试图敲打。他试图让钢琴发出更悦耳,或只是纯粹稍大一些的声响,但一切努力却是徒劳无功,他残缺的手指从来没有任何的时候显的更加笨拙无助,再说,他的手臂有伤,导致他无法真正使力。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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