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连我睡觉的时候,王盟都会派人在我门外守着。前几天是王盟亲自坐镇我房里,这两天似乎看我好多了,才派部下来。
我心里一下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麽反应。
基於礼貌,我原本要让他进来,毕竟大清早的站在外面实在太辛苦了,但他却说拿王先生的钱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就不好了。我很少听到人家叫王盟王先生,乍听之下差点没冲口而出,王先生?谁啊?
我索X陪他在外头站着,慢慢闲聊了起来。这家夥叫顺子,是个有朝鲜血统的人,汉语不大利索,不过跟解子扬以前那半法语半中文还外加结巴来的好太多了,所以我并不觉得理解上有困难。
一开始他对我的态度毕恭毕敬,连看都不敢多看我一眼,後来聊着聊着,话题多了起来,感觉距离也拉近了,他就兴高采烈的跟我说他以前在韩国的事情,然後他又是怎麽样遇到王盟怎麽怎麽的事情。我静静的听他讲,笑笑,偶尔做一些回应,讲着讲着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空,却不知道为什麽。
好一阵子之後,我才意识到那切身的失落感是从何而来。
我能说心底话的人,都不在了啊…
解子扬、胖葵,他们都永远的离开我了。
我还是可以笑,可以说话,可以聊天,但是有些心里话,我只会对着某些人说,因为只有那唯一的人,我知道他懂得。
身边也不是缺乏关心自己的人,好b王盟,好b躲着我夜探的二叔,那样的举动是多麽贴心却又多麽令人伤感,他们都愿意听我说话,他们从来就没有放弃试图接近我。
可是,正是因为这样,有些话我不能对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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