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开房门的时候,二叔手上其实握着一把枪,当时他并不只是谨慎,而是蓄势待发。
他在防备什麽?
我眯起眼睛,试图从他身上看出些端倪,但他却一丝线索也没有透露给我,心平气和的沏着茶,平静又深邃的气质,有着说不出的沈稳。
二叔的房间有点空旷,跟我父亲喜欢的华丽繁复完全不似,连家具摆件都很少,显的有些冷清。
但书架上摆设的,是他最喜欢的古籍,桌子与柜子上摆放的,也都是他最重视的物件,许多照片还有一些其他的小玩意。有些东西我很眼熟,好b说有一张随便涂鸦的泛h纸张,那是我小时候跟王盟玩着,利用日历纸背面空白瞎画的二叔和三叔。
图画里的三叔歪着头,角度有点奇怪,我知道为什麽,因为我那时候拿笔不小心,在那里印上了一个W点,可是又不想放弃已经画好了的部分,所以只好把三叔的头画歪,拿他的头发去遮住那个W点。
原本一直觉得不好看,扭扭捏捏的不想给二叔看,结果二叔看了之後乐的呵呵直笑,直夸我很有天分,画的真传神。
──放P!老子哪里长那样子!
──不会啊,老三,你常动歪脑筋嘛,很传神啊。
没想到这种旧东西二叔都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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