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一天就否定了我所做的一切。
好,也好,不需要再这样自欺欺人下去了吧?有所改变的什麽的,也不过就是自己讲给自己听,图个安心而已,我现在还不是一样躺在这里?结束无意义的空忙,我依旧停伫在原点。
真可笑。
没有生气,也不会怨恨,除去想笑之外没什麽特别的感觉。只是在想,有时候强加的善意,是不是能够被归类为一种恶意?
王盟缓缓的告诉我了一些事情,他所知道的部分。
如同我猜测的一般,在停屍间攻击他的的确是闷油瓶。他醒过来的时候,人在警局,就接到我二叔的消息,说有人把昏迷不醒的我带到二叔在东区的居所,我被扔在门口,对方则不知去向。
──现在这个情况,可能只有吴家的势力能保护你。因为,我…
说到做到是吧,闷油瓶。
我突然觉得很累,很疲倦,躺着都觉得快要支撑不住了。
…到底还在坚持什麽呢?我实在不知道啊。可是现在睡下去,明天睁眼了之後,然後呢?然後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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