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发动车子,这被撞得稀烂的破车还能发动还真是他娘的奇蹟,他将手枪换了个弹匣,递给我,要我拿着,然後我们便倒车向後,跟着那翅膀走。
「我不打算直接跟血屍煞抢照片,」闷油瓶轻声解释道:「但是我要追去看血屍煞後头的主是谁。」
我朝他点头,心里觉得蛮开心他愿意跟我解释。
「脖子怎样?」他扫了我一眼,问道。
「啊?脖子?喔…」我拿手去m0了m0,回答:「应该还行吧,被掐了一下,喉咙很乾…但是应该不碍事。」
「深呼x1,有没有不顺?」
我乖乖的照做,但说实话我现在全身上下都痛,肋骨也酸,喉咙也乾裂的疼,我实在很难判断呼x1究竟有没有不顺,所以我就照实这样告诉他。
「你要注意,」他打着方向盘,跟着翅膀右转,淡淡的说:「勒伤往往看起来没事,但万一伤到气管,以後会很麻烦。」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特别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是什麽。
我们一路朝北开,往山区去,平常日山区都没什麽人,怪荒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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