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血屍煞解决了白衣nV子,又要朝我杀过来,我连忙朝车里头一钻,发动车子,朝它撞过去。血屍一跳,翻到引擎盖上,从破掉的挡风玻璃里钻进来,滑到副驾驶座上,冲着我咯咯叫。
我连忙拉开车门想往外跳,右手却被血屍煞握住,猛力一扯,只听见恐怖的喀啦一声,手腕立马被它拉到脱臼,我惨嚎出声,握着的照片不禁松了开来。那血屍煞唰的取走照片,身影一闪,跳出车子。我刚只顾着跟它缠斗,没控制好方向盘,车头猛力朝墙上撞,发出轰然巨响。
车身撞击的时候我的头狠狠的磕上方向盘,全身像着了火一样,新伤旧伤都火辣辣的疼痛着,我垂着头,像Si了一样好久都动不了,手腕疼到好像已经不属於我身T的一部份,肋骨发酸,每x1一口气都要咬紧牙关,夜晚的冷空气如利刃般划开我的气管,带了一丝咸腥,我的头很晕,觉得好像有个钻子要将我的脑袋活生生劈开。
好一阵子,我才听到旁边有些动静,什麽东西喘着粗气猫进了车子,我睁开眼睛来看,是那闷油瓶,他看起来很狼狈,浑身是伤,我借给他的白sE衬衫已经悉数破光了,沾满了鲜血,看来刚才跟那血屍煞是场恶战,不过他还真有两下子,一般人遇到那怪物估计只能和我一样被拉断手掐Si的份,他还能跟它过上几招。
我闭上了眼睛,皱紧眉头,我自己的情况也不怎麽好,我其实很怀疑我还能支撑多久而不痛晕过去。
「吴邪,」我听到他轻轻的唤着,声音有点嘶哑,我感觉到他的手放在我的後脑:「听的见我说话吗?」
我睁开眼睛看他,想发出点声音,但是却力不从心。他看到我睁眼,轻轻的叹了一声,像是松了口气。
我再度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离开我的後脑,不知道为什麽,一瞬间心里有丝依恋的味道,希望他就这样温柔的把手放在我头上,永远。
「…对、不起。」
我使劲吐出了这几个字,深呼x1了几次,拼着一GU冲劲,猛的直起身子,却牵扯到手上的伤口,痛的我眼前一黑,我将头後仰,靠在椅子上喘气。
缓缓张开眼睛,我看到他正凝视我的脸庞,我想他应该知道我在为什麽道歉,我想他应该也已经知道照片被抢走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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