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起他没有受伤的那一只手臂,绕过我的肩膀,把他扶起来,这人也真是的,身子软的跟nV人一样,好像没有骨头。其实我原本是想模仿他刚才抱我那样,将他拦腰抱起,但是考虑到我的T力状态,为了不要等一下瞬间没力把他摔在地上,这险还是不要冒。
我背着他下楼去,灯亮起来之後,我m0着m0着渐渐认得了路,便一步步朝着我宿舍的方向走。回想起来,今天还真是够呛,先是见着跟我有一面之缘的人被杀,自己被认定为头号嫌疑犯,然後又被一堆乱七八糟的怪物追杀,现在还打算顺带把抢劫自己的抢匪拎回家去,我的生活怎麽变的这麽混乱?
没错这家伙是拿着枪打算抢我,但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明明有机会甩开我让我去送Si,他却没有,在我要放弃的时候,他居然还把我抱起来扛着跑…刚才不觉得,现在一想突然觉得有些感动,我不认识他,但是他却一点都不犹豫就伸手救了我。
或许他只是要大金牙的照片,或许他认为救我等於救他自己,或许只是我一个人在这里自作多情,但不论他有什麽动机,他救了我一命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把这个人随便丢在路口或是扔在医院门口这种事,我实在做不到。
一路上我走的很小心,不只是怕那咯咯叫的怪物,也怕有人看着我们可疑要报警,特别是我现在身为嫌疑犯,三经半夜打着赤膊光着脚的,背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怎麽样听起来都很可疑。
真他娘莫名其妙,我明明是警察,为什麽充满了我就是凶手的疑神疑鬼心理?
好不容易成功的捱到了家附近,没遇上什麽麻烦。远远看着,宿舍的灯几乎都黑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跟我同一个军警宿舍的同事很多,b如王盟和李沉舟,要是遇到了,解释起来很麻烦。
於是我就像个偷儿一样探头探脑了一会,然後三步并作两步把那家伙连扯带拉的搬上三楼。b较麻烦的是王盟那家伙就住在我的对门,虽然他灯已经熄了,但为了小心起见我还是先把那小哥放在楼梯口,先蹑手蹑脚的打开屋门之後在飞快的把那家伙拖进去。
我把床上的杂物全扫到地上去,把那家伙搬ShAnGchUaN,然後把他那重的跟金砖一样的刀子卸下。便开始在家里找酒JiNg和消毒药水想帮那家伙处理伤口,找到之後又想起可能还要绷带,我便把柜子整个翻了过来才找到了半截绷带。我抓了所有的东西冲进卧室,把他的手拉过来,解开我拿衣服暂时包着的伤口,现在屋内光线充足,我看清伤口之後不禁倒x1一口气,我的姥姥,小哥你当时是在割腕还是放血?难怪流了那麽多血,这伤口深的简直吓Si人。
一下子我又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了,这伤口看起来说不定要缝,而且他的嘴角一直渗血出来,让我看了心很慌,要是伤到内脏怎麽办?这我可不会处理啊。
可能是今天一整天的压力累积下来,终於把我b到临界点,我抓着头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急的快要哭出来,觉得很害怕他会不会就这样…我不敢想,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能做什麽,想叫救护车,又觉得不好,想找人帮忙,又不知道可以找谁。
最後我终於豁出去了,决定到对面去敲王盟的门。在王盟穿着拖鞋和睡衣一脸惺忪的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已经有点紧张过度了,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说些什麽,我好像拉着他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说着你可不可以帮我守一个秘密之类的蠢话,然後还说了一大堆不知所云事後全部忘光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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