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复职了,便是要做事了,明日父皇问人选的时候,我们齐齐上奏”,容柯道,“让南川那边随便糊弄一下他,到时候我看他到底能查出什么来。”
昨日后半夜下起了一阵小雨,第二日倒是雨过天晴了。
此时微风轻吹,倒是一阵清爽。
铜镜上映照出一张精致的面孔。
姜嬷嬷拿着木梳一点点给她编着发,瞧着欣喜,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当年你母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便也是由我每天为她编发”,姜嬷嬷慈和的笑了笑,“那时候我手巧,会的样式又多,全京都没人能比得过我。”
洛宴宁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只是出神。
她从未见过她阿娘。
不知是阿爹害怕睹物思人还是什么,就连画像也不曾在府中留下一张。
大哥常年不着家,二哥性子寡言,阿爹一提起阿娘来就是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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