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矜道,“江南也挨得近,去找当地的一个米商大户,他拿着我的假玉簪坑了容瑜一笔,如今正欠着我人情,有了他定能再撑上几日。”
卫津劝道,“前世水患的事情便是不了了之,这次怕是有我们插手,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坝未能修好,这是工部的事情。
如今工部又是三皇子容柯手中势力,能瞒而不报如此长时间,想必容柯已经在其中费了不少的力了。
卫津担忧道:“出了这样的事情,三皇子不可能不采取对策,恐怕最终去调查的人还是免不了是他们的人。”
最后自己查自己,根本不可能得出结果。
“不,为了避嫌,他绝对不敢明目张胆的安排自己人”,楚矜若有所思道。
“殿下您的意思是……?”
楚矜抬头看了看远处开始泛白的天际,“他或许会推一个没有能力解决这件事的人去和稀泥。”
而另一边,楚矜一走,方高便是去通风报信了。
事情败露,三皇子容柯几近抓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