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陈年牙印好似在这一刻火辣辣的动了起来,搅得人心乱如麻。
那些纠结的,乱麻绳一样的思绪,恨不得在此时都全部抛开。
楚矜稍微的移开了一些视线,语气轻到听不出情绪的问:
“又或者说,洛姑娘觉得我和容瑜是一样的人吗?”
洛宴宁看向他。
她其实最拿不准的便是这点了。
洛宴宁看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就像是她前世看不明白容瑜一样。
权力更迭中,有的只会是腥风血雨。
——无辜尸骨堆砌到的那个位置,是历朝历代皇族竭尽全力为之向往的地方。
人们口中贪恋玩乐的勤王是当真不想要那个位置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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