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矜一双幽瞳沉得逼人,他冷言道,“你该知道,我不想做的事情,谁也强迫不了”。
“是吗?”赫真轻嗤反问,“那不知整个横祀国都的亡魂可能让殿下动容半点?”
每个字眼几乎都是从牙缝之中咬出来的。
那深深的恨意,随着年华与日俱增。
那些血淋淋的场景,是他一生挥之不去的噩梦。
“殿下莫不是真在大周乐不思蜀了?”赫真寒声道,“您还记得她是如何死的吗?”
闻言,楚矜只是望着他,缓慢的扯起来一个浅淡的笑来。
笑意很轻很淡,不似笑,好似藏着刀,割人厉害处。
他沉声问:“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这难道是我的错吗?”
楚矜目光死死的盯住赫真,“冤有头,债有主,你自该去找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你找我?我又能做得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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