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估了一个落魄皇子的野心,也高看了他一身的温润儒节。
争储之战,她镇北侯满门竭力辅佐容瑜入主东宫。
他却转而娶了兵部尚书女为侧妃。
容瑜声声恳切,“阿宁,我也是迫不得已,你明白我有诸多苦楚……”
他说:“叶茵是个温柔懂事的人,你们定能相处愉快。”
彼时他们已经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福祸相依,镇北侯府已经没了退路。
可容瑜登上皇位,做的第一件大事,便是下令亲兵在镇北侯带其子回京途中,剿灭全军,不留活口。
洛宴宁在他寝宫外跪了一天一夜,直至最后昏死过去,也没有换来一道暂缓彻查令。
全天下人都在传,镇北侯狼子野心,昭之若揭,率其子突然回京,乃是谋夺容家江山。
只有她知,回京令是容瑜下,许的是念他们父女兄妹许久未见,千里昭昭来之一聚,谁曾想,却是一道杀生令。
她聪慧一生,却也愚笨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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