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附所讲的便是一个信任,若是无了信任,可能某日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感受到容瑜的视线,陈钟假装不知的低下了头。
他要趁着路还没走死之前,去另谋一条生路。
容瑜视线一周转了下来,却不见能给他解惑的人,他就好似是真一点也不知道一般,茫然的又把视线转到了周仓身上。
周仓热切看着他,甚至爬动了几步。
楚矜看他演得够辛苦,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便道:“你且看看,识不识得这人?”
容瑜真就聚神的看了片刻,转而摇摇头:
“不知,我来的时候,听闻刺客要见我,还真以为是我手下不知死活的东西”,他奇怪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既是称我的人,那就让他拿出信物,平白无故嫁祸于我,我没认的道理。”
周仓抓地的手在他的话语中渐渐的停了下来,勉强扬起半边身子,难以置信的唤道:“殿下?”
可奈何容瑜只是波澜不惊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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