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率其三子奋力挣扎,却终究躲不过无数直冲面门的杀机。
楚矜仍记得,那日血好似怎么也擦不干净,别人的,自己的,皇城兵的。
他亲眼见洛家那个恣意少年躺在血泊中,他曾听闻那个姑娘言笑晏晏的喊那个少年“三哥”。
他从未那样慌张过,人群中有人在解释,有人在求饶,有人在哭泣。
血糊了眼睛,让人辨不清此时是在人间还是地狱。
他颤抖着手拼命的想要护住她所有在意的人。
最终却是无数刀剑没入身体。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单薄身影独自纵马前来,下马便瘫软在地,放声长哭。
那八百冤魂混淆着风声,回应着那姑娘的悲戚。
他尸身倒于不远处,落寞的长葬于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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