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盛北柠睁眼,等了1分钟之久,也没听到有人敲门。
盛北柠无语。
沈知渊到底是怎么教导佣人的,主人起床这么久了竟然一个来敲门伺候的佣人都没有,他果然除了长得还行以外一无是处。
盛北柠拿起床边的座机,喊了人上来。
又过了十多分钟,盛北柠才听到敲门声。
一位年中年妇女带着些女佣人进来,她走到盛北柠床边,表情显而易见地有一丝不耐,“夫人,我们来伺候你起床。”
盛北柠看着她,冷冷地问,“没学过敬语吗?”
那位妇女笑着跟她说,“夫人,你可能不知道,我叫秀姨,少爷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那又怎样?”盛北柠把脚从被窝里伸出来,双手撑床,垂腿盯着她,“难道你要跟我说什么少爷见了你都要给你几分面子之类的话?那么高傲要不要我去跟沈老爷说说给你个名分省得你再当佣人受气?”
秀姨想过这位新夫人会不太好相处,倒没想到她那么不好相处。
秀姨自知此刻当面顶撞盛北柠不是什么明智选择,心里即使诸多不满也只能低下头去认错,“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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