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妙静师太和小柳都被发怒的姜闵骞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敢动弹。边上的甲七看自家主子正在气头上,担心他气急再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惊住这俩尼姑,泄露了踪迹,便上前开了门送两位出去。
“我家主子是读书人,性子直爽,实在是气这些贪官污吏才有些口不择言,还请两位别放在心上。”
“没什么,公子也是为百姓忧心,便是我等出家人第一次听到这等消息也都没忍住惊心。公子是读书人,看着便气宇不凡,以后高中当了官更能体谅百姓之苦,这是百姓之福呢。”
妙静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就连她心中最敬爱的主持师太,第一次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就痛骂魏都御史和韦宣抚,直言是当今圣上昏聩才让这等小人视朝堂为儿戏。
甲七听了妙静的话笑了笑,送她们出门,检查了周围没有外人才转身回屋。
甲七一进门,迎面便飞来一个馒头,他轻松接住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咱们快些吃完饭,等甲十回来立刻动身去北河。”
“公子,咱们不赶去京城吗?”
“皇后那边不忙着回信,先吊吊她,毕竟他们可比我们更着急。倒是北河那边,魏三和那个韦敬德,这等杂碎送上门的辫子,我不去揪一揪实在是手痒,正好淑妃寿辰快到了,咱们给她好好送份大礼。”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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