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辆大一点的轿子里,孙嬷嬷听着白莲那边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赶车的车夫有些不忍,侧身朝轿里的女人询问,
“孙姑姑,这前面三小姐……就这么任这孩子这么哭嚎,怕是不太好吧?”
“少多事。这路还长着呢,让她哭,整好卸卸她力气,省得半路闹腾吵得人耳朵疼。”
孙嬷嬷抱着手里的暖炉,悠闲地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这乡下穷地方的路可真磨人,颠得我头疼,要不是为了主子们办事,我何必出来遭这趟罪。”
“要不您孙嬷嬷是老太太心里最得意的姑姑呢!这件事……不必须得您这尊大佛出山嘛。”
“臭小子,嘴可真贫!行了,快赶路吧,闭嘴省得跑了两口暖呼气了。”
“是是。驾!”
马儿加快速度嘚嘚地跑着。
白莲听见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团成一小团窝在轿里。万幸这轿子虽然被封的严实,但至少保暖做的挺好,裹着轿里的小被子怀着委屈,啜泣着伴着马蹄和车轮声,慢慢意识变得模糊……
“抱琴走了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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