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她，一个是她尚未出世的胎儿，两个在刘疆眼里都是小孩。
姜芍药：“……”
她有些闷闷的埋头吃兔肉。
脚边火堆发出滋啦的响声，火光倒影出两个长长的影子，刘疆忽而道，“妞儿，别害怕，有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我方才那番话是想告诉你，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孩子，你不用成为一个完美无缺的母亲。”
姜芍药眼框一下就湿润了，她低头抹掉眼泪，有点委屈的说，“我好像变得很多愁善感。”
“这臭小子还没出来就已经让你哭了两回，等他出来以后我不会放过他。”刘疆一边用帕巾给她擦眼泪，一边对着她尚平坦的肚子道。
他顿了顿，严谨的补充说，“如果是个小子的话。”
“如果是个小妞的话，可能是她还没学会怎么和你相处，想博得你的注意，再多给她一些时间，她之后肯定不会折腾你的。”
向来公正严明的刘疆刘大人两套标准用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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