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芍药立马道,“霸天,霸天,是我啊,我是姜芍药。”
霸天不记得她了,只觉得这个女人力气好大,虎口卡住它脖颈,好像要把它掐死,一惯胆小如鼠的它甚至已经想象到了自己咽气后被丢进瓦罐里腌制然后煮熟的惨状,竹节般的鸟腿更是打都打不直了。
姜芍药见状,松了几分力,让霸天好受些。她在塞北莽惯了,力气变大不少,下手不自觉就会没了轻重。而后她用胳膊肘子轻碰它翅膀道,“霸天,我们有暗号的呀。我们的暗号是:刘疆烦人。”
咦?霸天用力拍打翅膀,飞至姜芍药鼻尖,与她眼对着眼,然后又绕着她飞了几圈,试探着问道,“刘疆烦人?”
“达成共识。”姜芍药会心一笑。
“达成共识,达成共识!”霸天终于认出了她,立在她的肩膀上。
姜芍药和霸天玩了一会儿,又跑去后炊找刘疆,撩开帘布,她看着那个洗手羹汤的男人,戳了戳他结实的后腰。
刘疆正用木勺搅动瓦罐炉子上闷得酱牛肉。
姜芍药立马挺直腰杆,站了个军姿,一脸威仪严肃,“刘疆烦人。”
霸天亦是有样学样,狐假虎威地咕咕叫道,“刘疆烦人,刘疆烦人!”
刘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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