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刘疆本不欲解释,想了想姜芍药之前说过的话,又耐着性子道,“这几日在处理一桩案件,才收了尾。”
“谁的案子啊?“姜芍药来了兴趣。
“户部权尚书的案子。”
姜芍药瞬间鼓圆了眼睛,此时距离泰州大地震牵引出的模仿杀人案已经过了三载有余了,不想时至今日这桩案件才真正的走向尾声。
刘疆见她困惑,便同她讲了讲其中牵涉的方面,“当初归京后,我没有直接逮捕他。私自铸币一事牵涉的人员必定不只是权尚书,就像你能在街市上看到一个乞儿在行乞时,泰州已经有千万个吃不饱穿不暖的流民了,当我看到权尚书这个毒瘤时,京城也已经有数不清的毒瘤了,想要治病,只拔掉一颗毒瘤可不行,必须刮骨疗毒,彻底清洗,方能真正的病好痊愈。因而我想一网打尽,每一个涉案的毒瘤我都不愿漏掉,这一查,便查了这么久。”
姜芍药唔了一声,低头摸摸鼻尖,看着他不同以往武将莽服的官服,而是一袭文官的官袍,她又问道,“那您是因为查案才来大理寺担任大理寺卿一职的吗?”
刘疆道,“是,也不是。周朝律法对贵族和士族都有一些倾斜,尤其是对一些涉案的皇亲国戚的量刑会大幅削减。锦衣卫并不掌管司法,因此我将此案所有涉案人员上报太和殿,也不能达到我心中所追寻的结果,有些人仍能留下来。毒瘤不清干净,便与不清理毒瘤无异。
恰好又赶上了上一任大理寺卿告老还乡,我便主动请缨来接这个职位,不断的联合其他大臣提出修改律法的意见。
案件结束后,我也会继续做这件事。
因为——“
“我知道!“姜芍药眼眶有些润湿,他早早就同她讲过的,”因为如果你不喜欢这些世俗之见,那你最不应该做的事便是逃避,不应把世间让给你认为错误的那些人和那些事,你应努力站出来,尽力而为,方才无悔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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