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芝芝抹了把眼泪道,“娘主要是怕你进刘府以后会受委屈。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了,虽然你不是什么京城里的名门闺秀,但你也是我姜家的掌上明珠,他得一直待你如初才行,可是他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哪天说变心就变心了,到时候他什么事都没有,你就要受苦了。”
姜芍药郑重道,“不会的,娘。我不能保证刘疆一辈子都不会变心,可他如果变心了,我也能一脚踹开他,自己生活的。我会武功,我有官职领俸禄,你还给了我一座宅院,我没什么好怕的呀。到时候想要孩子了,我就去潇洒一下。我可以过好这辈子的,你无需担心啦。”
姜芝芝不知刘疆若是听到他未成婚的妻子讲这番话会作何感想,反正她一寻思,觉得姜芍药说得很对,于是又不担心了。
翌日一早,红轿来迎,姜芍药身着比在塞北巡逻时穿的盔甲还沉甸甸的喜袍,红盖头上还压着一顶十来斤重的发冠,因为是真金白银打造的,姜芍药遂忍下了,想着到底是钱,成完亲她就拿去当铺卖掉换了银钱存进钱庄里好了(嘴硬)。
她没想到一向低调的刘疆能在婚事上如此铺张奢华,八抬大轿路过之处,鞭炮连绵不绝,百姓拥簇,有锦衣卫不断地散财。
抵达刘府,姜芍药由姜芝芝搀扶着自正门进去,沿路宾客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姜芍药立在喜堂之上,腰杆直得像是在站岗,左等右等,还没等到刘疆来掀盖头,倒是耳朵听见昔日一个两个手底下的锦衣卫拉扯着他讲东讲西不放他走,她忍无可忍,自己掀了红盖头,小跑道刘疆身旁问,“你到底在同他们讲什么,我都等你好久好久了。”
全场宾客顿时因她的直率而哄堂大笑。
姜芍药红着脸要把红盖头放落回去。
刘疆攥住她手道,“罢了,你不喜欢便不用盖回去了。”他点点这些宾客道,“你替我管管这些人,居然要我每过一个人饮一碗酒才放我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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