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许久未亲近,姜芍药也不知道别的夫妻关起门来是不是这么激烈,呜呜,可是她真的感觉要死了一般的灭顶之乐。
姜芍药眼睛红红地盯着他,翻了个身从他怀里滚到床塌里侧,背对着刘疆睡。
谁知翌日清晨,她居然又回到了刘疆怀里,掀开眼见到的便是男人沉黑如墨的目光。
刘疆低声道,“醒了?”
姜芍药揉揉眼,“嗯。”
窗外天才刚泛白,公鸡尚未打鸣,姜芍药当了三年塞北兵,哪怕昨夜累死也是这个时候起来。
她和刘疆一块儿坐起来,面面相觑一会儿,刘疆问道,“你想亲热一会儿,还是出去练剑?”
“……练剑吧。”毕竟纵欲伤身。
姜芍药慢吞吞地系好外裳,走到中庭墙根的小花圃下,她蹲在一旁把自己从塞北带回的土壤和小草小心地移植上去,这样她就把姜堰带回来啦!
姜芍药摸摸小草,然后提起长剑和刘疆一招一式地比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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