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百姓不知晓他们迎来了一个又恶又愚笨的知府,战后过去一载,泰州的流民不减反增,走到哪里都能碰见行乞的乞儿。
苛捐杂税压在本就不富裕的百姓身上。
胡高淼有时会觉得这些百姓活该,连谁是真的英雄都不知道,活该他们被魏一掷压迫到死。
胡高淼开始跟踪魏一掷行踪,知道他时常会在夜里出去和一些商贾官员春楼吃酒,但是又偏偏无论如何也不敢在外留宿,要士兵护送他回知府衙门里歇息。于是胡高淼便决定趁他酒后宿醉时杀了他。
他省吃俭用去城里打铁铺买了一把铁刀,准备行凶当晚,他却在酒楼里侧面的小巷里见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马车里走出来:张孤注。
原来张孤注也在泰州。
张孤注今非昔比,和魏一掷一样,被纸醉金迷的生活养得像两只白胖的猪,双目虚浮,全然不似在塞北时的瘦猴模样,他们这日子,当真是过得很好呐!
因为张孤注的出现,胡高淼暂时搁置了杀害魏一掷的计划,跟踪张孤注到了城南郊外的皇家矿山,适才知晓张孤注领旨做了此地的矿长。
不仅如此,胡高淼很快就发现了更大的辛密。他看见了那些被压迫地瘦骨嶙峋的矿工,看见张孤注以虐打矿工们为乐,看见张孤注和自称是京城户部权尚书派来的官员进行秘密交易,甚至于是知道了他们一伙私自铸币的惊天大秘密。
胡高淼趴在矿山头上,一时思绪纷纷,心里腾起一股隐秘的快感,有这样的朝廷和这样的为官者,刘疆击退多少次胡人都没有用,因为周朝的根就是烂的,烂根如何能开出繁茂的枝叶庇护自己的子民?这样的朝代就该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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