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知情者,是都被勒令不准在侦破案子前提及此事。”刘疆答。
我方知情者?是了,知晓严迪死讯的,除了锦衣卫和京北军营里的几人外,还有主谋方,此事定是由主谋方透露给魏一掷的。
虽然没有直接的物证和人证,但这件事背后主谋直指权肖野。
到头来,魏一掷为严迪的死沾沾自喜,进一步想封住张孤注,但他只是螳螂。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权尚书才是黄雀,他想封住严迪,张孤注和魏一掷三人的口来保平安。
姜芍药不由惊叹,“好一桩大局,权尚书有这心思处理赃款和灭口,若是用在民生民计上,肯定能大有建树的。”
刘疆冷笑了一声,“他若有此心,又怎么走上与之截然相反之路?”
这话在理。
姜芍药又挠挠脑袋,“话说回来,既然不是张矿长,到底谁还会趁泰州震后去炸矿山?我想不明白他这样做是意欲何为。”
“去查查便知。当时我所布置的战术总共放了两批炸药,一批是提前炸塌山脉堵住胡人军队的通路,一批是在胡人军队以为我方的计谋只此而已,开凿通路时再二次引爆余下的炸药。如今皇家矿山只坍塌过一次,如果那里还有一批炸药,而且是因为暴雨淋湿还没来得及换新的炸药,说明炸药早已备好,那凶手就是来自当时战场的知情人。”
“好。”姜芍药不敢有耽搁,翻身下马,与刘疆一道将骏马绑在一棵老槐树下,再跟着他于荒野中摸黑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