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疆循循善诱,“你想,如果他们回来得很快,是否证明淑妃使用的毒药很常见,因此很快就检验出来了?”
姜芍药点点脑袋。
刘疆又道,“我们之前就推测过,淑妃手里的毒药是江太傅交给她、用以毒杀后宫中人的。只要油纸上的毒药和小白碟底下的毒药为同一种毒药,淑妃就能够被定罪了。
但是要将江太傅这个罪魁祸首定罪,却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要证明这些毒药是江太傅给淑妃的。如果江太傅买来的是砒|霜、鹤顶红这些常见的毒药,流通的渠道太多,流通的量太大,购买者多,反而不好着手去查,他最终就有可能脱罪。因此他交给淑妃的毒药越是稀少、越是寻常人接触不到的,就越容易溯源到底是谁买的,越有可能让江太傅定罪。”
姜芍药恍然大悟,总归是安心些了,低头喝了几口茶后,又不安心了,“那万一太医署三日内检查不出是何种毒药,导致不仅抓不到江太傅,便是连霜意娘娘也无法定罪,那时又该怎么办啊?”
“不会发生这种事。”刘疆只答说。
刘疆见她还忧心忡忡,有意安抚她道,“放心吧,这事罚不到你身上。我麾下的人我会护好。”
刘疆护住手下的人,那天元帝所有的怒气岂不是都要加之在刘疆一人身上?
“那你受罚我也担心啊。”姜芍药说完,自己也顿了下,继而用单手捂住泛红的耳朵,假意撑起半脸,转头去望前庭敞开的红门,不再同刘疆讲话。
刘疆搭在白瓷杯上的指尖顿了下,浅浅勾起嘴角,然后举起白瓷杯将茶水饮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