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众人附和道。
姜芍药抿了抿嘴，一路跟着他们到了城南门，出了城后，先是沿着黄土大道走了一段，然后拐进了羊肠小道，又改变了几次方向，最后竟是爬起山路来。
直到她、周舟、郑晓秋和风辰夏都看到了山里燃起的灯火和别有洞天的寨子。
这里显然有不少人，远比姜芍药最初设想的要多。
她再度想起魏一掷在千里加急的信里陈述的恐有百姓谋反一事，一时间紧张地手心渗满涔汗，而姜芍药身后的周舟她们显然也是想到此事，亦皆是唇色泛白，四人趴在草堆里一动不敢动。
半晌，姜芍药镇定下来，用衣摆擦掉掌心里的汗，以指在周舟掌心里写了句话：来都来了，胆子大点，先别撤退，窥听一阵。
既然误闯了山寨，不如将错就错，看看能否听到他们身份的线索。
可惜事与愿违，姜芍药刚写完收回手，耳畔就响起了窸窣脚步踏过草枝的响动声，她听出响动声来自身后，缓缓扭头去瞧。
一盏油灯下，一个独眼刀疤脸的光头男人霎时映入姜芍药眼帘。
“看来是有客人来访了。”独眼刀疤脸的声音像是含了沙一般哑呛，“来都来了，何必躲在外面不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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