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疆帮姜芍药理了理略带折痕的衣裳,而后肃着声问道,“说。”
沈玉臣瞥了一眼姜芍药。
刘疆道,“你无需避讳她。”
沈玉臣立马道,“严军医死在京北军营的牢里了。”
刘疆眼眸微暗,这下姜芍药也不用去操练了,直接与他一道去了京北军营。
京城北郊,巡逻的士兵队列整齐肃穆,沈玉臣急急地带刘疆和姜芍药穿过两排居住用的蒙古包,抵达一出地底通道,他边走边道,“严军医是被判了秋后斩首的,活不了多久了。江家也已经倒台了。京北军营的军纪没有问题,昨夜每一个班次的士兵我都已经审问过了,暂时没发觉有异样,就是今日天蒙亮换班次了,便有士兵向我报告了严军医的死讯,不仅如此,上一个班次坐守地牢的两个士兵和一个死士都死在了关押严军医的牢房里。
这里是京北军营,但敢来犯者属实是胆大包天,同时这个主谋不仅能培养死士,还能摸清京北军营的地形,直到地牢所在,而且他肯定还弄到了天元十六年春日才经过重新修订后实行的巡逻班次,精准的规划过时间与路线,才能悄无声息的进来杀人。”
话语间,姜芍药抵达了阴冷的地牢,两边石壁火把熊熊燃烧着,足够映亮四壁之下的每一处阴暗,和那四具躺在同一间牢房里的尸体。
牢房的木门是敞开的,能够直接进去,挂在木门上的铜锁是被人用监牢钥匙打开的,钥匙还插在锁孔内,并未被取出。
这四具尸体身上不见血迹,衣着体面,无明显外伤,且神情皆是平静且合着眼帘的,乍看之下,就好似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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