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像是遭受到了惊吓,鸟身的每一根羽毛都打着抖,脑袋埋进刘疆掌心里道,“阿疆,好恐怖,好不安,好害怕。”
刘疆当即捧起霸天检查了一番,确定它没有受伤后问道,“发生何事?”
霸天终究只是只鸟儿,会说的词有限,只是扑棱着翅膀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然后飞回刘疆手掌,重复倾诉自己慌张的心情。
姜芍药见状,亦走下床榻去摸摸霸天的鸟羽道,“它是不是做噩梦了呀?”
刘疆道,“应该不是。玄凤鹦鹉是一种很敏感的鸟,能感知到人所不能感知的声音。”他彻底敞开木门,眸光落在泛着鱼肚白的天际线,“或许是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出事了。”
经此一事,两人也没了睡意。
刘疆索性让霸天立在自己肩膀上,对姜芍药道,“妞儿,我教你练剑吧。”
姜芍药立马来了兴趣。
他先带她去剑室挑剑。
各种图腾的剑桥架在剑室里陈列着,看得姜芍药眼花缭乱,她左摸摸,右碰碰,头一回摸剑,新奇的很,独自观赏了一会儿,方才扭头问刘疆道,“我要选哪一把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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