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芍药原本的里衣出于某种原因完全不能穿了,罪魁祸首刘疆就拿了套自己的里衣给她换上,还贴心的把裤腿和衣袖都给她卷了几圈。
她不听话的用脚丫子去动刘疆,刘疆很深的看了她一眼,帮她把脚丫子塞进被褥里盖好。
姜芍药浑身都沾染了他清冽的气息,她高兴的在床榻上打了两个滚,滚进刘疆怀里问他话,“妞儿是什么意思?”
“京城话里小姑娘的意思。”刘疆耐心答道。
唔,姜芍药仰头看了刘疆一会儿,又问他,“那京城话里老男人要怎么讲?我要学。”
老男人客气道,“叫刘哥哥就可以了。”
姜芍药听完立马板起脸,“我不叫,你刚刚已经逼我叫过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她说完,捂嘴咯咯地笑了,由心至身都迸发着没来由的愉悦。
“刘疆,”姜芍药叫他名字,语气里带着股挑衅,“你肩膀还疼吗?”
“......”刘疆盖住她眼睛道,“看来操练是挺有用的,你这会儿都还精神抖擞。上回在商船时,只是亲了一下,你记得自己有多累吗?过一个时辰就要去校练场训练了,你还是眯一会儿吧。”
姜芍药挪开男人盖在她眼皮上的手,据理力争道,“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讲话却一点都不尊重事实,什么叫只是亲了一下,你亲了多少下、多久、怎么亲的,心里一点儿数都没有吗?我晚上没阂过眼,白天阂下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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