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核查后,另外三具尸体也呈现出超时死亡之兆,且毒从口入,但不清楚是何种毒,也无法从尸体上判断出凶手作案的方式。
姜芍药蹙着眉稍,环视了地牢一圈,这里只关有严迪一人,其余牢房都是空置的。
地牢里的物件寥寥无几,摆在牢房外的木桌上有一盏仍在燃烧的油灯,通常油灯的盏台面上只有灯芯和灯油,刘疆眯了眯眼,却在里头瞧见了一些燃烧过后的灰烬,除此之外,再无旁余的物证。
刘疆道,“排除死士外,三个人的尸体生前都没有挣扎痕迹,宛如梦境中离去。以严军医两月前在皇家山庄时接受审问被生生下出尿的德行,知晓有人害他,他不可能一点惊恐之态也无。剩下两个士兵是正儿八经的京北兵,他们也没有反应。如此,死士应当是先用了迷药将众人迷晕后,从两个士兵身上找到钥匙,再将两个士兵和严军医一起并排放置好,逐个下毒行凶,最后是他自己。
这般烈性、迅速致死的毒药,且产生了严重的超时死亡情况,兼之两月前还发生过江仁熠从严军医处购买箭毒木一事,这桩案子会自然而然地引导我们往箭毒木的方向去想。”
“死士留下的讯息是:本次案件主谋能够拿到京北军营新的巡逻班次,直指京北军营里有叛徒,而死士执行完任务后,没有逃跑意志,选择在牢房里自尽,显然是被提前授命,也没有能够顺藤摸瓜查下去的身份线索,就像是把这桩案子留在了地牢里,在告诉我们不要浪费人力与时间查案了。严军医已经被判死刑,杀害他唯一理由,便是怕他在死刑前吐露什么。”刘疆眼眸一掀,冷冷地看向沈玉臣,“若这回对方前来并非是要取严军医之命,而是要盗取重要的军事机密,你兜都兜不住。”
沈玉臣肃着脸道,“我之后会再度进行内部审查,捉到叛徒立马以军法当众处置。”
“严军医会有什么秘密呢?”姜芍药好奇的问。
“严军医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我设身处地去想,若这样的人被判了死刑,又守着什么重要的机密唯恐被人灭口,我会选择在第一时间说出来,若是能减刑的秘密那边能逃脱死罪,即使是不能减刑的秘密也能顺势要求京北军营增兵看守监牢吧?这样至少不会死在行刑前。如此看还是坦白从宽为好。”
姜芍药咬了咬唇,以指拖住下巴想了一会儿,忽而抬头朝两人道,“一个贪生怕死的选择守住一个秘密,只能因为那个秘密是他求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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