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芍药一路对刘疆又踢又打,刘疆只是笑而不语,显然心情愉悦。
两人来到刘府门下,刘疆忽而便驻下脚步,问她道,“你看我这府邸门匾上写着什么字?”
姜芍药不明所以地答道,“刘府?”
“那我是谁?”今夜的刘疆真的一点儿不像往日那个清冷孤傲的锦衣卫指挥使,反倒像是被释放了少年的劣根性般,十分恼人。
“……神经病!”知道他很耿耿于怀自己把他当作阿傻的事情了!姜芍药忿忿地瞪了他一眼,“你是刘疆,刘疆刘疆,刘疆刘疆刘疆,好了吧?”
刘疆瞥她一眼,抬抬下颌,示意她自己去推开那扇红门,“话先跟你放这儿,我不是柳下惠,今晚是不会放你回南镇抚史衙门休息的。“
“……哦。“她又不怕他。姜芍药心跳如雷声轰鸣,背对刘疆悄悄捋了捋胸口顺气,直径把门推开,踱步进去。
里面黑漆一片,刘疆自摸出火折子引燃挂在府墙的盏灯,光一下映亮姜芍药如春桃般羞涩且逞强的脸,她谨慎地盯着刘疆,似乎是怕他要做什么事情。
刘疆礼貌道,“我先烧饭给你吃。”
“哦。”姜芍药摸摸饿瘪的肚子,跟在他身后,四处张望了一番道,“你家里怎么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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