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伤心,更多是觉得权力斗争很残忍。”
刘疆静静地看她,“那是害怕了?因为害怕才过来找我?”
姜芍药摇头道,“不是因为害怕才过来找你,我是来寻求支持的。刘疆,我不会再轻易说离京了,我会写信给我娘,告诉她我还要在京城呆久一些。因为我还是不甘心就这样一事无成的回去,看着这个世间充斥着我不喜欢的秩序和规则。
我想走上这条路,努力攀登,尝试看看我究竟能不能成为让世间变得更好的那个人。”
姜芍药说着,眼眶有点润湿,她有很多情绪都不知如何倾吐,但是她想刘疆一定能够明白,“我很确定,如果我要走上那条路,你会是唯一一个理解我,支持我,甚至在我累得不想动想要逃避的时候还会推着我往那个方向前进的男人。所以我就来找你了。我今日等了你整整九个一刻钟,富有诚意,所以你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讲至激动处,她浑身轻颤起来,忍不住泪流满面,埋在男人衣裳前襟里呜咽地哭了起来。
“知道了。”刘疆浅笑一下,拍了拍她脑袋,然后握住她手腕看了下,“那日你的腕子又脱臼了?”
姜芍药一边吸鼻尖,一边点脑袋,说话声音嗡嗡的,“我前阵子跟周舟对打,打赢了她,但我因为用力太猛脱臼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疆瞥她一眼,幽幽道,“老远就看见有个姑娘疼哭了,想擦眼泪,又因为要在我面前装腔作势,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我当时就奇怪了,这姑娘不是扬言要离京回云山镇了吗,怎么又出现在校练场了?然后牛百户跑去找你,还帮你把骨头掰回去了是吧?”
姜芍药:“……”居然还在埋汰她,她用力掐了他胳膊一道。
刘疆话锋一转,又道,“你以后比武不要那么重视输赢,量力而行,稳扎稳打地积蓄实力即可。总是这样容易习惯性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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