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壮壮抿了抿嘴道，“用完膳后吧。”
不稍片刻，侍者隔着布巾把咕嘟冒泡的瓦罐炉子端上来。
或许是心里已经有所预感，牛壮壮这顿饭吃的格外安静，胃口也欠佳。
姜芍药与之相反，因为她反应过来不是京城男人给女人花钱天经地义，而是男人给他的女人花钱天经地义，所以饭钱还是要由她来出的，因此她吃得格外卖力，目标是至少吃回本。
直到瓦罐里粥食一滴不剩，姜芍药才放下木勺，饮茶清口，再度看向牛壮壮，有理有据地同牛壮壮说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们两人在一起，不仅走不到最后，还会变敌对、厌弃、最后老死不相往来，所有一开始美好的回忆都会堙灭。
她不想为了满足他对妻子的期望而牺牲，也不愿他为了她迁就自己，因此两人维持如今的关系是最恰当的。
“好吧，我知道了……”姜芍药说的确实有道理，可牛壮壮心里就是克制不住酸涩，眼泪无可自抑地充盈眼眶，他立马将脑袋扬起，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绝不能哭。
见他快要掉眼泪，姜芍药从衣襟里摸出帕巾要递给他，可是牛壮壮先一步在眼泪落出眼眶时转身跑了。
跑出不远，姜芍药又见他驻下脚步，背对着她飞快抬手抹了把脸，转身跑回来，站定在她跟前，看得出他极力维持体面和镇定，他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我很难过，因为这是我第一回喜欢上一个姑娘，然后我就出师不利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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