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川没再说话,抬抬下巴,示意她可以把木门合上歇息了。
那天夜里,姜芍药的身体明明累极困极,思绪却使她迟迟不愿意睡去。
姜芍药起身,小心推开木门,走到甲板层的过道上,她记得姜阿傻在靠近前甲板的第一间房间里。
姜芍药借着幽暗的盏灯,坐在姜阿傻床榻前,摸摸他的剑眉,他的鼻梁,还有他下颌浅浅的胡渣,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小声道,“阿傻,我要走了。你也要快些好起来才是,以后不用委屈你呆小小的云山镇了,你也回去属于你的地方吧。”
“你越好,我就越是不能将你留下。抱歉了。”
之后几日,海上顺风,官船劈开海波,一路北上。
姜阿傻没有醒来,姜芍药每日都会去看看他,喂他喝药,坐在他床榻前自言自语一会儿。
周培川本以为姜芍药会私底下跟他打听一下刘疆,毕竟她一个小镇之女救了一个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怎么着也得索取一些回报,或者有所图谋。
但是姜芍药没有。
姜芍药一次都没有主动提及刘疆这个名字,她好像对刘疆一点都不感兴趣,便是提起那个躺在床榻上昏睡的男人,她从头到尾都只称呼他作“阿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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