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黑蛇起初还愤怒地缠着她,想要将她绞死,可它没动弹几下,蛇首很快就被姜芍药拍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肉酱。
姜芍药低头看着偌大的黑蛇,想着两人明日的早膳解决了,跑回去找姜阿傻。
谁知在原本他守夜的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姜阿傻竟是还倒在原处无知无觉。
见此情状,姜芍药没有唤醒他,她想他或许是累了吧,那就让他休息吧,大不了她来守夜好了。
姜芍药眼前一片模糊,猩红一片,她已经没有任何眼泪可以流了。
到了天亮的时候,姜芍药终于鼓起勇气去探他鼻息,他还活着,只是气息很微弱了。
姜芍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起高热的,只是碰到他的时候感觉像是在触碰一团旺火一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是从他以保存体力为由拒绝她的索吻时开始,又或许是更早,从他上岸后就开始了,因为他以前,绝对是会挨靠着她坐的,安抚不安的她,甚至还会提出想靠一下、抱一下、亲一下的请求,可是从登岛后,他就再也没主动碰过她哪怕一下了。
他不想让她在这样的境地中更加绝望,所以所有的不舒服都自己吞进肚子里,表面还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来骗她,这是他能做到的,给她的最大的安抚了。
姜芍药看着眉头深蹙的男人,低声道,“我原本以为你会守护我到最后一刻,有你陪在我身旁,我才没有那么怕死,可是若你比我先死,要我反过来送你走,我就觉得你很过分了,你不是我的看门犬吗,哪里有丢下主人先跑的。你这样轮到我死的时候,我真的会很害怕,所以你不能比我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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