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饿又累,将就着过了一晚。
翌日姜芍药醒来,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衣裳,发现自己还在扁舟里,姜阿傻却不见踪迹,她有些慌神地喊了几声,“阿傻,阿傻,你在哪里?”
不远的山丘绿树上蹿出一个身形敏捷的男人,姜阿傻不知何时又将衣裳穿回去了,严实的裹着自己上身,手里抓着一只海鸟,显然是去找吃的了,他向她挥手,“你别怕,我在这里!”
姜芍药确定他还在,心里安定下来,也下了扁舟去找他。
两人在沙岸处找了一块可以庇荫的石头背后歇脚,姜阿傻的能干超乎姜芍药的想象,他居然会攥火,会烫毛烤鸟,姜芍药全程帮忙打下手,闻着肉香馋得口水都要落下来,饱腹一顿后,终于有了几分力气,但她已经快要一日没有饮水,渴得难耐,想去捧些海水来喝,被姜阿傻攥住,他摇头说,“你不能喝海水,会越喝越渴,死得比渴死还快。”
姜芍药只得忍耐地坐回去,目光看向连绵无边的海,这个时间海面也没有风,没有捕食的海鸟,也没有经过的船只,光洁的像面铜镜,她看了一会儿后,轻声问身旁的男人,“阿傻,那我们之后应该怎么办?”
姜阿傻说,“坐着,节省体力,等船只经过时向他们求助。”
姜芍药听后,想问他:如果一直没有船只经过怎么办?
她看着男人黝黑的眼神,他亦回报一样的目光,半晌,姜芍药最终没有说话,两人不约而同避开了这个问题。
她倾身靠近他,其实两人此时都是狼狈不堪,但她想到摸摸他凌厉的下颌,想要吻他些许干裂的唇,想要借此得到他的慰藉。
可是当两人的唇快要贴在一块时,姜芍药却被他轻推开了,姜阿傻摇头说,“我们还是节省体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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