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阿傻蹲在她身旁,瞥了她一眼,没有应她,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再来十次、百次她都会义无反顾去救人的,因为她内心深处就是一个善良勇敢的姑娘。
接下来,姜芍药小心翼翼地扯开罩在历家旭头上的黑布罩,他的头骨碎裂,脸部几乎被砸成一团肉泥,眼球流出不知所踪,留下凹陷的空洞,脖颈的皮肉裂开,深可见骨,但得益于脖颈的骨头坚硬,没有完全断开,倒是留了他一个全尸。
纵使姜芍药已经在心里做好准备,可是看着她还是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她轻轻褪去历家旭的长布衫,在他身后找到了致命伤,刀口尖锐,一刀贯穿胸腔。
他的双手虽然被反捆,但是揭开麻绳后并没有发现有挣扎过的痕迹,所以他是死后被摆成了妲己行刑前的模样受刑的。
那根横木模仿的是刽子手落下的铡刀,因为挂在高处,所以风稍微吹一下,横木就会偏斜几寸之微,因此没能准确的落在历家旭的脖颈上。
姜芍药翻找他的长布衫,还在袖袋里找出三张纸条,上面字迹娟秀,分别写着:丑时半至走道外,杀纣王;寅时至甲板恭房内,杀比干;卯时至船尾柱,杀申公豹。
周遭甲板上有拖拽的血迹,两人逆着拖拽的方向走,最终抵达了案发现场:炊房。
炊房里血腥气浓,染血的刀刃大咧咧地摆在灶台上,凶手甚至没有销毁证据的打算。
姜芍药把现有的线索连成线,“历家旭依据凶手的指示,卯时前就来了后甲板,因为这附近没有遮蔽物,他就躲到近处的炊房里,想要偷袭稍晚时会经过此地去船尾柱的历信。
历家旭有点小聪明,却抵不过凶手比他更善于揣摩人心,他早就在炊房里举刀等着历家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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