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蹬,姜芍药和姜阿傻没敢再犹豫,一前一后冲到船尾柱下,姜阿傻更快一步抵达历家旭身旁,伸出手要拉过历家旭的胳膊,把人往外扯。
与此同时,半空发出呲啦呲啦的响声。
姜阿傻的胳膊甚至半道时,那根悬挂横木的麻绳终于坚持不住断成两截,猛然向下坠。
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姜芍药脚底像是被钉在甲板上,生生看着那根横木砸落,想跑,却又跑不掉。
姜阿傻夹在姜芍药和历家旭中见,他抬头看了一眼,咬咬牙收回拉扯历家旭的手,转身把姜芍药扑倒在地,双臂撑在她脑袋两侧,半悬在她身上护着她。
那根横木哐当一下猛地砸中历家旭的脑袋,缓冲过后,又掉落在姜阿傻身上。
姜阿傻鬓角青筋暴起,浑身都颤了一下,咬着牙用力将那条横木推到一旁,翻身坐起来。
姜芍药显然被吓了一跳,如果方才姜阿傻没有帮她挡那一下,她估计当场殒命,再也回不到云山镇见姜芝芝了。
她拍拍胸脯后,爬起来去看姜阿傻,摸摸他后背,着急的问道,“阿傻,你还好吗?没有被砸得更傻吧?”
姜阿傻蹙着眉,两鬓渗出冷汗,眼前姜芍药变出了好多个分,皆在朝他摆手,他摇了摇头,缓过那一阵酸痛无力后,站起身拉姜芍药起来。
忽然,姜阿傻脑袋深处钻出一股尖锐的刺痛,无数的闪烁着白光的片段如同船舷外的海潮般奔涌而来,一会儿看见了陌生繁华的街道,金碧辉煌的府门,里面的每个人都是衣着华贵,但是每个人都匆匆忙忙从他身旁走过,无人为他逗留,一会儿又变成滚滚硝烟的戈壁,把酒无言的军营月下,然后是无穷无尽的黑暗,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都像放花灯那般移动起来……他双手抱住头蹲在地上,头晕目眩,疼痛到几欲爆炸,心底漫上一股绝望,他不喜欢……不想要这些记忆……谁能来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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