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房蔽塞,味道难闻,两人继续查找一会儿都没有找到新的线索,姜阿傻不想姜芍药蹲在那些污垢堆里太久,便拉她起身,暂且先从恭房退出去。
甲板上空阔寂寥,两人果不其然又寻不见小旋风的身影,一切如姜阿傻早前所推测的那样,揽客者的使命一旦结束后,便会离场,将舞台留给演绎角色的人和看客。
海风徐徐,拂动姜芍药鬓角细软的发丝,她丝毫没有犹豫,目标明确,拉着姜阿傻直奔船首柱去找那无意一瞥的长布衫男人的身影。
只是蛰伏在黑暗里的船首柱周围早已不见那人踪影,只有堆叠在一旁早已被剪烂的油帆布。
正当姜芍药失望时,盏灯却是无意照到一处,折射回来刺眼的一道光,她下意识阂起眼睛,然后上前查找能折射光的物件,最终目光锁定在油帆布褶皱里的一块白菜绿的玉佩上,她将盏灯放在脚边,里面走到油帆布堆里,取出那块血迹斑斑的玉佩,“阿傻,整艘商船只有一个人穿长布衫,戴玉佩,恰好这玉佩还沾血,方才站在此处的男人的确是历家旭。”
这块玉佩上系有一根打了吉祥结的红绳,红绳上亦有深色血迹,还有被激烈拉扯过的痕迹,因此末端并不平整,吉祥结里还欠着一片鱼鳞一样的锐利又透明的块状薄片,末端也占了点血,一时间瞧不出是什么,姜芍药小心的将块状薄片取出来,摊开放在手心打量。
姜芍药举灯照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块状薄片是什么,立马抓起姜阿傻的手,摊开他的五指,一根根与块状薄片做比对,最终与其中一片大小几近吻合,她激动道,“这是历如礼左手断了半截的拇指甲盖!”
她脑子活络,立马以新得到的两个物证推拟出历家旭的作案路径,“历家旭勒死历如礼时,历如礼拼命挣扎,想要将他腰间玉佩扯落,留下作为指证他是杀害自己凶手的物证,可是事与愿违,历如礼还没来得及扯落,自己就已经命丧他手。因为激烈挣扎,历如礼右手拇指指甲嵌进了吉祥结里,而且系着玉佩的红绳也几乎扯断。历家旭将他勒死后剖心,走出恭房,将心脏丢进海里,之后来了船首柱下,不甚将腰间玉佩掉在此地,最终成为他杀害历如礼的有力物证。”
姜芍药说着说着,眉梢慢慢蹙起,她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可是,历家旭犯案后,为何要来前甲板的船首柱?”
姜阿傻垂眸看着姜芍药脚旁堆叠的油帆布,剑眉也随之蹙起,他觉得这个地方原本摆放东西的位置被改变了,原本油帆布是堆叠在船首柱的木台上,如今被挪到了船首柱的木台下,取代了这个地方原本堆放麻绳的位置,这里的麻绳又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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