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饭后,姜芍药进炊房与姜芝芝一道涮碗筷,她低头看着清水冲去木碗浮沫,忽然说道,“娘,我早前对你撒谎了,我对他不止是有一点浅薄的喜欢,而是已经对他有认真的感情了,没办法随便把他丢到一处地方就走,云山镇和桃花县都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我想明天带他看完皮影戏后,带他去扬州知府,那里是周朝要地,如果他真是皇亲国戚或是朝廷重臣,那里势必有人认识他,把他交到认识的人手里,我才放心。”
姜芝芝把洗净的碗碟擦干净,放回木柜里,想了想还是对她说,“芍药,你不要怪娘亲啊。”
“娘对他在家中白吃白喝早有不满,但是他救过你一命,还帮我们云山镇破获了那桩共同杀人案,当时你整个人都沉浸在失去好友的悲伤里,只和他玩得亲近,我便想着他能够留下来与你做伴也好,大不了我日后给他寻个能维持生计的活干,把他当干儿子。
但如果你是喜欢上了他,将来还想嫁给他的话,娘是势必不能把他留下来的,因为他日后一旦恢复记忆,他就不是姜阿傻了,他是那个在官道上咄咄逼人的高官权贵,他会伤害到你。你虽然不是什么城里的千金小姐,但是哪家女儿还不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了?我不能看你生生挨欺负,知道吗?”
姜芍药哽咽地撞进姜芝芝怀里,抱着她喃喃地说道,“娘,我知道,我根本不怪你,我只是怪自己不争气地喜欢上了他。”
姜芝芝叹了口气,一下一下地抚慰着姜芍药发颤的双肩和后背,“囡囡,一切都会过去的。”
那日夜里,姜芍药躺在床榻上辗转时,忽然就看见有一道人影静静地打在月光照映着的窗桕麻纸上,她看了许久,他都没走,纹丝不动地跟铁杵似的伫立在她房门口。
姜芍药犹豫许久才坐起身,穿好衣裳去见他。
月光下他眼眸深邃,只看她一人。
姜芍药无法回应他的目光,心虚地板起脸凶他,“干嘛?”
姜阿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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