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是极其贪生怕死之人,却贪婪地想将她人的命玩弄鼓掌……韩婉贞从头到尾无辜,她本不该受难,她本能够与张诚儒幸福一生的!
姜芍药愤愤地甩了一下衣袖,提着柳叶刀,头也不回就走了,她懒得管韩武辉死活!
留下姜阿傻虽然面色不好看,但仍是吩咐戚捕快去炊房取来一盆素油和木勺,捏起韩武辉下颌,给他把素油灌进嘴里。
浓重的油腥滑过韩武辉喉咙,粘腻呛鼻,他毫无防备,难受地死按住腰腹,一下弓身呕吐起来,素油混着酸水悉数洒在他的衣裳下摆和周遭地面。
韩武辉鬓角青筋暴起,以手背抹了一把唇角后揪住姜阿傻衣裳道,“你给老子灌素油干什么啊!”
姜阿傻拽开韩武辉的手,淡淡道,“催吐。
寻常人吞金后,金块会顺着你的食管流进胃部,这时吞金者是感受不到巨大尖锐的疼痛的,若是从胃部再坠进肠子里,那边会生生绞痛至死,且不再可能活着被排出。”
姜阿傻垂眸看着那一片澄黄的秽物,嘴角扯出一道浅淡的弧度道,“我看你是吐不出来了,那就留在监牢里安心等死吧。”
他说完,避开地面的秽物,转身离开了关押韩武辉的牢房。
戚捕快赶忙追出来,小心翼翼问道,“阿傻,韩武辉肚中的金块真的取不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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