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辉以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百般嫌弃道,“我身体很好,就是心里气堵不顺,有人昨晚一通审问,栽赃我是杀害我哥的凶手,把我关进监牢了,你说我能高兴吗?”
“我想你是发现真正的凶手不久前还能用迷药迷倒一片人,知道自己抓错人了,特意过来同我赔礼道歉吧?”
韩武辉哼了一声,不依不饶道,“既然你是来道歉的,那小爷我也不为难你,你就跪在地上向我磕三个响头,我出狱后便能放过你。不然我们就走着瞧好了。我韩家在桃花县这一块还是能说得上话的,我非要整死你不可。”
姜芍药俯身仔细看了韩武辉一道,面白唇红,双眸炯炯,一张嘴还能够叭叭地说阴阳怪气的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将死之人。
韩武辉蓦地被姜芍药盯住看,他下意识缩了缩脖颈,亦是回盯着她,他忽然发现这个女捕快居然生得还可以,睫毛又黑又翘,眼眸忽闪忽闪宛若星辰,他吵嚷的声音顿时都小了几分,讷讷地说,“我警告你不要癞|蝦|蟆想吃天鹅肉啊,本小爷已经和扬州一个商户的女儿订亲了,我万万不会看上你这种乡野民女的。”
姜阿傻面色忽然沉了下来,用力踹了韩武辉身后躺着的枯草堆一脚。
他是何意,溢于言表,倘若韩武辉再敢出言冒犯姜芍药,那便不是踹枯草堆而是踹他了。
牢房里顿时四处飘散着秸秆枯草,姜阿傻人高马大,生得骁悍,板着脸时相当骇人,又力大如牛,那一脚蹬得韩武辉身后刮过一道凌厉的腿风,竟是威吓地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芍药拍了拍挂在她鼻尖的秸秆,扭头问姜阿傻,“我知道凶手一定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审判了他,但是我看他好像没事啊。”
韩武辉皱眉问道,“什么凶手?你们知道杀害我哥的凶手是谁了吗?”
姜芍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轻不重地吐出三字,将韩武辉生生怔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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