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们一户牧民，是不成了。
没法第一时间得到老婆孩子的消息，陈阳有些郁闷，只是不好在热情招待他的老牧民一家面前展现出来。
当天，陈阳就在老牧民家里面住了下来。
夜深人静时候，他走出了红砖房子，推开篱笆，踏足在草原上。
在陈阳身后，老哈儿睁开是黄绿色的大眼睛，默默地看着，没有阻止，没有叫唤，也没有跟上。
它的目光当中，充满了灵性，已然不像是一条狗，倒更像是一个人。
陈阳哪怕背对着老哈儿，一样将它的表现尽收眼底。
这是一条忠犬，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陈阳也没有那个心情。
他仰望着仿佛也变得更大了的明晃晃月亮，陷入了沉思。
“这个世界，怕是跟我想的大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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