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踏出祠堂,祠堂里灯火明灭间,哗地上一秒还毕恭毕敬的孩子们消失不见,只有满地的幼狐吱吱叫着四散,像在嬉笑叫着:
放学喽~
陈阳脚步一滞,若有意,若无意间,回望了一眼祠堂。
他没多说什么,摇了摇头,随着殷勤的九公踏入了客房。
客房早就准备清理妥当,被褥等皆是全新的,带着一股刚刚晒过太阳的气味。
九公安顿好陈阳后,就要告辞离去,不过看他时不时就摸摸怀里笔记的模样,陈阳很是怀疑他是要回去加班加点地再学习。
“九公请慢。”
陈阳伸手一拦,从桌上茶壶里倒了一杯茶,借花献佛地递给九公,正色问道:“九公你之前所说的大恐怖,可否再细说?”
九公迟疑了,叹了口气,还是坐了下来:“先生是饱学之士,想必看出了点什么?”
陈阳挑了挑眉,问道:“你们涂家?”
九公坦然地与陈阳对视,倒也没有真揭自家的老底,而是道:“为了先生安全着想,老朽便道一道这材山,以及材山上的大恐怖吧。”
“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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