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脑子就剩下一个杀字。
上杀天，下杀地，中间杀空气。
一切生灵，皆是可杀。
陈阳手在不断地颤动着，想要全力出手，轰破院门冲杀出去，杀尽一切所见的活物。
“不行！”
陈阳咬住牙，纹丝不动。
他心中最后一点清明在告诉他，只要踏出这一步，就彻底被怒火掌控心神，成为只知道狂怒厮杀的傀儡。
到了那个地步，陈阳就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他的躯壳。
入魔！
陈阳还能克制，是因为在他脑海中不住浮现出来的，除了唐婉和他未曾谋面女儿的悲惨遭遇之外，还有原主的母亲、外婆，他在镇北王府所在意的所有人。
偏偏，这些终究跟真正的陈阳，隔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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