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于稳妥的原则，陈阳还是问了一句。
“查到吴建生和陈家有过什么恩怨吗？尤其和陈家的老一辈？”陈阳问。
陈芳纠结了一下，说：“查到了，不过不是什么大的恩怨。”
“陈家老爷子当初恨铁不成钢，当众责骂过吴建生一句：没出息的东西。”
“不知道这算不算？”
“其他的恩怨，就查不到了。”
陈芳补充了一句：“这还是我爷爷说的。”
作为一个代陈阳执掌“陈国”的人，消息四通八达都不足以形容，陈芳居然只查到这一条似是而非的小恩怨。
“只不过是当众骂了一句，而且当时吴建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所以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陈芳说。
陈阳仔细的分析着这些材料，说：“那就直接诈诈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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