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布斯堡家族,就是古德曼所属的欧洲古老家族,当然他跟人沾不上边,连旁支都称不上,有点关系而已。
陈阳和唐婉面前的酒,是哈布斯堡家族在公元1500年左右酿造的威士忌,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只有哈布斯堡家族这样千年家族的酒窖里才会有的珍品。
它代表的是哈布斯堡家族和解的诚意,对新任陈王的善意,以及无声的威慑。
家族底蕴,在一瓶酒里,显露无遗。
陈阳随意地将醒了一会儿的500年陈威士忌递给了唐婉,唐婉也只是当成普通的酒,随意地抿着。
唐婉皱了皱小琼鼻,眼睛明亮起来,赞道:“挺好喝的,很特别。”
陈阳微笑:“你喜欢就好。”
一瓶无限接近有史册文字记载最早威士忌的酒,艰难地活过了五百多年光阴,最后还是没逃过陈阳和唐婉一口一口地抿了半宿。
凌晨刚过,床上,唐婉抱着被子,熏熏然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床下,陈阳铺好了地铺躺了上去。
穹顶依然开着,星光透过厚厚玻璃,洒在唐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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