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桶腰一梗脖子,整个人如炸毛的橘猫。
“嗯?”
陈阳哼了一声。
水桶腰跟被针扎了一样,一口气猛然又泄了。
唐婉在边上全程看到现在,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陈阳在家里时候,那么多气,他全都忍了。
怎么现在这么点事,就死活不放过呢?
“难道是......
......因为我?”
唐婉冷不丁回过味来,怔怔地看着陈阳。
陈阳没有注意到来自老婆的凝视,只是把背着的双手放到胸前环抱着,冷眼旁观水桶腰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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